帐篷内沉默了一会儿,牧羽更加不安,他能感到深渊魔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向渊立刻跟他走。
要不然干脆把向渊敲晕拖走算了。
但他立刻想起向渊一击割断怖狼喉咙的场景。和向渊比体术,恐怕是自寻死路。
牧羽从睡袋缝隙往外偷看一眼,帐篷里还是没有开灯。他闭上眼睛,准备先从睡袋里挪出去。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忽然被向渊隔着睡袋一把压住。
“别出声。”向渊轻声道。
向渊似乎想在他耳边说话,然而隔着睡袋,向渊分不清他的耳朵在哪里。温热的气息透过睡袋,带着一点灼人的湿热,传递到牧羽的皮肤上。
牧羽头皮发麻,他想惊声尖叫。
那里不是耳朵,是他的嘴巴!
这可比什么会飘动的蓝火恐怖多了,牧羽吓得一动不动,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结婚典礼上那个过于刺激的吻他还记忆犹新,如果再来一次,他宁愿冲出去和黑暗中的深渊魔物大战三百回合。
向渊似乎也发现他说话的位置不太对劲,他微微侧过头,换了一个方向,压低声音:“有东西。”
终于发现了,这就是我让你赶紧走的原因啊!牧羽欲哭无泪。
现在终于不用他绞尽脑汁暗示了,但也来不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