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羽收紧手指,身后的压迫感让他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无论是战斗,还是逃离,都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场景。
“逃走了?”向渊道。
在向渊出声的那一刻,身后如九天阴云的压迫感骤然消散。牧羽能感受到尚有余温的血腥气,也能闻见森林里的潮湿草木味。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最终是后者占了上风。
带有攻击性的血气忽然消散,牧羽愣了愣,仿佛他刚才感受到的压力仅仅是他的错觉。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向渊会这样问,说明他刚刚没看见他使用魔法,也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但他又遇到一个新的难题,他必须立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明怖狼为什么会被他吓跑。
他的时间不多,犹豫得越久,越显得可疑。
身后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终于,向渊走到他的身侧。
牧羽调整好表情,转身露出一个庆幸的表情,解释道:“还好从段一帆手中讨了这个,效果真好。”
他摇晃着一个小瓶子,这是他昨晚随口从段一帆手中讨要的驱兽喷雾。向渊微微皱眉盯着他,似乎在辨认这句话的可信程度。
牧羽被凝视着,两人之间的沉默让他重新紧张起来。他以为自己的解释有破绽,心脏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却听向渊问道:“刚才那个也是深渊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