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疼痛的难受,苏恬恬话说得缓慢,但也说得格外认真,“初衷是为我好,只是他们的方式方法有些弊端,有些时代的局限性;系统却是道德绑架,是把我当做工具。于私,我沦为它的傀儡,作为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我心有不甘却连跟它面对面对峙的机会都没有,让我恐惧;于公我就是担心整个世界的安全性。”
“我怕引狼入室。”
“老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听得响彻耳畔的最后一句话,顾霖面色更加凝重了些,定定的看着苏恬恬,看着面色苍白,但透着精气神,甚至是杀气腾腾的苏恬恬,嘴角弯了弯。
带着些认可,他薄唇轻启,朗声道:“你这话说得不错。虽然你性格不像大嫂那样温柔,但也跟大哥大嫂说得有点像,是个贤惠明理顾全大局,也机警的。”
“有点像带着武力的唐僧。”
顾霖总结着:“挺凶!”
一句句话语响彻耳畔,跟惊雷一般。
苏恬恬觉得自己耳朵嗡得一声,被震到脑子空白,理智空白。
沉默着拿起茶杯,苏恬恬将为数不多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再一次端茶送客:“你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恬恬你怎么当媳妇啊?亏我妈妈你婆婆还变着法夸你呢?”顾霖见状气愤不已:“你让我走我就不走!律师还没来修改遗嘱呢!”
“你休想给我开口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