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涉及校园霸凌案例探讨的话,我可能真的整个人都会陷入其中。”苏恬恬说着眼里带着些哀伤:“毕竟他也挺好的。除却学习外,他也爱早锻炼。我们会绕着最高检旁边的狱警训练营跑步晨练。”
敏感的察觉到苏恬恬情绪的变化,顾霖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托腮幽幽的看着苏恬恬。
作为一个狗血剧的旁观者,他最最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样的环节了——因为配上哀泣的bg,大嫂就会共情伤感,二嫂偶尔陪大嫂看剧就会骂女主不争气。要是碰上回家彩衣娱亲的二哥,还更进入魔鬼模式了:二哥喜欢把这种表现细腻情感的片段拍下来,威逼他这个小弟弟发给三姐。三姐就会狂化进入女魔头模式。
“狗血剧警告!”顾霖光想想就觉得烦躁,于是毫不犹豫开口道:“苏恬恬,你爽快点行不行?我听说过离婚分家产,再多的深情都会成憎恨的,恨不得一分钱都掰算清清楚楚。”
“你不信的话,问问我三姐?”
听到这声带着血淋漓的案例摆在眼前,苏恬恬刹那间觉得自己的伤感消褪了几分。带着些豪气抬手拿起一听啤酒,喝了一口。
夏日冰凉的刺激感席卷了咽喉,冲向四肢百骸。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刺激,苏恬恬觉得自己浑身都被凉意带来的酣爽冲刷,爽的想要吹个口哨。
活出个正常23岁年轻人的肆意洒脱。
“跟他因涉及我过往伤痛问题争执时,我才猛然惊觉,甚至后怕起来,因为我不知不觉中把希冀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着重强调了一声寄托后,苏恬恬喝口啤酒,反省着:“我希望谢钦能够成为执法者,成为司法者,去思考法律去完善法律去创建新时代的法律体系。”
“我因谢钦没有达到我预期的目标,因他只是口口声声遵守现有的律法而生气,因他在案例讨论会上都没想过探索新的司法实践模式而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