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你这不是废话嘛,你见过谁刺杀王爷失败还能活着出去的。”

田小惠伸着脖子喊道:“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既然失败了,就随你们处置!”

像她这种油盐不进,还认死理的蠢笨人士,换做平常,小鱼早走人了。可是想到周循然,小鱼忍了忍,拿话开导田小惠:“你就不想知道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是谁?”

田小惠狐疑地盯着小鱼,“不是周循然?”

“谁告诉你凶手是王爷?”

“当然是我表……”田小惠停了下来,瞪着小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表?表哥表弟,表姐表妹,表舅表姑多得是。小鱼暗自记下,“你别老是道听途说,也用脑子想想,如果王爷想杀他,何必拐个弯还要先贬官,等他出京再动手?”

田小惠还在找理由:“……他是怕被人发现私下议论!”

“他当时名声很好吗?!”虽然很不想承认,小鱼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田小惠哑然,自从当今圣上继位,周循然成为扶持朝政的摄政王,做事雷厉风行,手段阴狠歹毒,若是看哪个人不顺眼,绝不会用如此迂回的手段,先把人贬官,然后趁着夜色到了京外再悄默动手。

而是当场就把人解决了。

朝中官员对此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提出意见。

到如今整整八年,朝中除了曹公之外,无人的势力能和其相提并论。

田小惠看向小鱼。

小鱼读懂她的眼神:“还能是谁,满朝的人,你想想,除了王爷的政敌,还有人敢和他对着干,还把这件事诬陷给他。”

田小惠的语气有些软,但依旧强硬:“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