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样了。”沈今越的声音很疲惫,从一切表演的自我里抽离出来后,他的身体中只剩下一个胆怯的小孩,“我不想猜,不想证明,不想推断,什么都不想了。”
“所以,谢明然这件事,照片是真是假,背后是什么故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不能允许自己在这样重要的时刻,还要去泥水里栽个跟头。”
“阿音。”沈今越的鼻尖酸得难受,“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太缺爱了?所以才会那么笨,拼命想要得到那么一点点。”
施音拿起纸巾擤了个超大的鼻涕:“傻逼,我们爱你啊。”
“管它什么张明然谢明然,去死,都去死吧。你有自己,你有我们,这就够了。”
沈今越跟着她笑,鼻涕泡也冒出来,两人狼狈地用着纸巾,低头一看,桌上早就白花花一片。对视一眼,想哭又想笑的。
“接下来什么打算?”施音问。
“拍戏啊。”沈今越接。
“我说你跟姓谢的。”施音答。
“噢。”沈今越说,“我这两天先找房子,搬出来,后面的,再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