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说沈剑君呀,”那说书先生却露出了胸有成足的笑,“不是我自夸,我在这城里生活了三十年了,那沈剑君与赤狐圣女的爱恨情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就说那位沈剑君,也算是年少成名,不过他那位掌门师妹,以一己之力,平定斩魔之乱,乃是我们整个昆仑的英雄虽说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但依我之见,这沈剑君也算是辜负了他的师妹”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可说到一半却又急急停下了,因那狼狈之人竟又吐出一口血来,脸色变得更为苍白。
他想张罗人去太虚剑川求助,那青年却自己强撑着站起身来。
他握着剑,摇摇欲坠,面上一片凄怆之色。
“你没说错,”他哑声道,“是沈鹤之辜负了她,他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不待说书先生再开口,青年便已经转过身去,徒自离去。
看热闹的人皆好奇地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渐渐远去。
“真是个怪人。”
有人说了一句,但这处街道每日都有不同的新鲜事,很快大家便将他抛在了脑后。
失去了云挽的踪迹后,沈鹤之便只能如无头苍蝇一般在蜀月洲境内乱转,在寻找云挽的同时,他亦在打探着燕少慈的下落,而令他吃惊的是,半月之后,他竟当真寻到了云挽的踪迹。
蜀月洲边境的一处凡人小镇,于不久前遭邪修勒索残害,镇上的人都说,那邪修已被一位名为云挽的仙师斩杀,那仙师还使着一般止戈剑,一路向南而去。
沈鹤之不敢停留,连忙南下追寻,他这才发现,云挽近些时日竟做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