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才会匆匆离开飞泠涧,给了云挽闯入此地的机会。
他如今尚不能确定云挽会到此地是否与戮心有关,倘若当真是戮心的阴谋,云挽独自离开太虚剑川,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
沈鹤之的呼吸有些失控,如果云挽当真出事了
他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爹”妙安不安地看着他,“娘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那她为什么还要离开?为何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为何不留下来?沈鹤之只觉心间泛着苦涩。
他的师妹若当真想起了过往,她是该怨恨他的,又怎会想要留下来呢?或许她连见都不愿见到他
沈鹤之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放轻语气:“你去找你干爹,其他事我来处理。”
即使她怨恨他,他也必须要将她找回来,他不能再让她落入险境了。
戮心尚目的不明,她孤身在外,他的心便仿佛被架在了火上,备受煎熬。
沈鹤之安抚完妙安后,便准备出去找云挽,但他脚步刚迈出后,又顿了一下,转身将放在香案上的无霜剑拿了起来。
入手后的沁凉感令沈鹤之突觉陌生,这把属于他的本命剑,他已许久未触碰,此时已有些不习惯了。
流窜的剑气自掌心散开,带着尖锐的疼痛感,在经脉之中逐渐蔓延。
沈鹤之知道,是炼情剑诀在反噬他,因他所爱之人,已不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