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刀,转身便向外走去,竟是连多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她。
直至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有苏濯灵才像是终于回过神了。
她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少慈,少慈,”她哽咽着,“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想见你,我想见你啊……”
她痛苦地紧捏着肩上的伤,捏得鲜血直流,可那份吧疼痛却仍抵不过心底的疼痛。
她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事,幼时,她的父亲其实对她不差,可她却总觉得,他只是看重她的天狐血脉。
而她父亲作为赤狐家族,总不可避免地用些肮脏手段来争权,她许是日子过得太安生了,就很是看不上他,总觉得他这般行径与那些个圣贤书中夸赞的君子相佐,反而像个小人,她便总想着在自己身上做些改编。
比如猎杀邪修帮助普通人;比如为幼小的妖兽提供庇护……
可是后来,燕少慈便她父亲所杀,她便彻底疯了,也再想不起从前那些心中的向往,只一心想再见到死去的爱人。
她挣扎着,绸缪着,眼底满是怨恨,双手沾满鲜血,也再不知初心到底是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声声地哭喊着,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外爬,可她的手刚触到院门,便被阵法弹开。
焦黑之色在她掌心蔓延,她早已被永久地困在了这个地方,连带着她的忏悔,也不会再有人听见。
……
燕少慈想起了一切,不仅仅是他作为有苏濯灵爱人的那一世,还有他作为越无疾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