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安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我干爹本来就比我爹要吓人,我稍犯一点错,他就要责罚我,今日之事若是被他知晓了,他定不会轻饶我!”
其余几人便露出了疑惑之色。
“可是小师叔看起来明明比沈剑君平易近人多了!”
“对呀!”有人附和道,“我们远远看到沈剑君都不敢与他搭话的,但小师叔还经常会与我们说笑呢,好些师弟师妹都说,沈剑君修得一身精纯寒气,看着比崔掌门还要吓人!”
“那都是假象,”妙安无奈摇头,“你们别看我爹表面上那副样子,其实他脑子一直不大好使,像今日这些传闻,我都不敢让他听到的,他若是听说了,搞不好又要躲在我娘的灵位前偷偷哭鼻子。”
“沈剑君竟会偷偷哭鼻子!”众人纷纷大惊失色。
妙安重重哀叹一声:“我五岁之后就没哭过鼻子了。”
其他人便都沉默了下来,他们也跟着妙安一同皱起眉,思考着其中的厉害。
这时又有人忍不住问道:“小师姐,大家都说沈剑君剑术超群,乃是能一剑斩昆仑的无霜剑主,可他平日里都不怎么出现在人前,我们也都没见过他出手,他当真那般厉害吗?”
“你们没见过,难道我就见过吗?!”妙安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我爹拔剑!我的剑术都是跟我干爹学的!”
一群小孩听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此看来,应是沈剑君的剑术实在太高明了,至今为止都没人能逼得他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