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不可置信,也让他全身战栗,也是自这一日开始,他也如云挽一般,有了自己必须要调查下去的秘密,可是他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云挽。
“你是说魔吗?”她对魔的态度很不好,甚至隐隐露出了厌恶之色,“虽然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我很讨厌魔,非常讨厌,若是遇上了,我定要用我手中之剑将其斩杀。”
燕少慈很惶恐,可那份惶恐却并不是源自于对厄骨的害怕,他只是害怕云挽知晓厄骨在他体内后会讨厌他,他更怕会失去她。
而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他的师父竟也时不时会回到医馆来看望他。
燕少慈没有向他询问关于厄骨之事,却又莫名觉得,路先生应是明白他已知晓了一切,也因着这份厄骨和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他不得不帮他一同保守这个秘密。
这种感觉让他在惶惶不安中,他也隐约明白了云挽对于魔的那份厌恶之情。
魔果真是冷酷而残忍的,他自幼被路先生收养,将他视作自己的再生父母,感激着他的养育教导之恩,到头来,却只得到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那一句“枯骨薄命”,他也终于有了几分明悟。
“那个小丫头今日又来找你了,”路先生显然看出了他对云挽的心思,“不过我劝你还是少与她来往。”
“毕竟你其实根本就配不上她,她的命定红鸾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