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又熟悉了一些,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也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喜欢“少慈哥哥,少慈哥哥”地唤他,也喜欢跟在他身后到处跑;他有了闲钱,就跑去街角,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红糖蒸糕,偶尔也会与她一同去郊外抓些灵兽回来养
街坊邻居时常拿两人开玩笑,燕少慈每每听到都会生出一种面红耳赤的窘迫感,云挽却总笑盈盈地拉着他的袖子,像是并不在意,又好似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燕少慈摸不准她的想法,他时而觉得甜蜜,时而又有些煎熬,于是那天夜里,他将她叫了出来,把母亲留给他的贴身玉佩赠予了她。
自他五岁全村被屠后,这便是他对血亲唯一的念想了。
令他欣喜的是,云挽收下了那枚玉佩,也是在那个夜晚,她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在幽寂的夜色中,她的双手在胸前掐诀,他就见荧荧的蓝色火焰自她身周散开,又在她身后凝结成了八瓣巨大的狐尾,如花蕊一般隐隐将她包裹围绕。
而在她的心脏之处,也慢慢浮现出了一道荧蓝蝴蝶的轮廓,似是随着她心脏的跳动一下下扇动着翅膀。
燕少慈从未见过如此瑰丽奇异的一幕,他看着那被裹在荧蓝之下的身影,竟有一时看呆了,而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梦也终是彻底浮出水面,那是与她一般的八瓣狐尾。
他终是在那一刻彻底确认,她便是他朝思暮想之人,也是他拼尽性命也不愿放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