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安着一份不轨的心思,也对她存着觊觎之意,但云挽似乎感觉不出来。
最重要的是,燕少慈……其实打不过她。
相识不久后,他就将她请回家中做客,想向她展示一番自己的刀术,却不想他最终竟被这个比他矮了一肩的小姑娘,拿着根木枝挑翻在地。
他一脸吃惊,问她这是什么,她便吐出了一个名字。
她说这叫眠雪十六剑。
眠雪十六剑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应是听说过的。
燕少慈想了一夜,终于想起,这套剑法来自太虚剑川,似是由某一任掌教所创,只是掖星洲距离蜀月洲太远,他对太虚剑川之事也知之甚少,不过云挽的父母乃是四处行走的商人,想来她随着他们也能见多识广,知晓很多事,燕少慈有些羡慕。
不过他后来才得知,云挽的父母其实不是她的父母。
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姓谢,男主人姓扶,云挽却并不同这两人姓。
“我就叫云挽呀,”小姑娘撑着下巴看着他,自己也露出了几分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更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谢姨扶叔说,我爹是他们的大哥,所以他们才收养了我。”
燕少慈很喜欢云挽,却不怎么喜欢她嘴中的谢姨和扶叔,她的这两位长辈似乎也很是瞧不上他,尤其是那位谢姨,每每见到他后,都要言语挤兑一番,仿佛他藏着的那些个心思都被她看了个透彻。
有次他去寻云挽玩,恰被这位谢姨撞了个正着,她竟细细问了他的生辰八字,送了他一组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