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有些吃惊,她就听谢绮眉又道:“那段时间,太虚剑川几乎所有有名有姓的剑修都开始修炼这套剑法,每个人都会根据自身的功法甚至是经历心性悟出独属于自己的最后两招,其中有将这套剑法悟至极境之人,也有将其使成三流剑法之人,可无一人成功学会斩魔阵和换命阵,包括被我们寄予厚望、继承了玄微剑尊本命剑的沈鹤之”
“那要如何才能习得斩魔阵和换命阵?”
“不知道,或许是强烈的斩魔愿望,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谢绮眉摇头,“若是我们知道的话,早便培养出一大批能斩魔的命定之人了。”
“斩魔阵与换命阵,皆会使施展之人流尽全身精血而亡,但我曾细细研究过其中的天道因果,这种奉献自己式的消耗,其实只是因施剑招之人只有一个,为了达到应有的威力,便只能透支自身性命,若习得剑招之人足够多,理论上来讲,是能做到兵不血刃的”
云挽从未听人说过这些,或许是因为这些计划来自她父亲,她父亲身亡后,这些理论研究自也随之停滞不前。
只是,云挽有些想不明白,谢绮眉原本是在为她卜卦算命,为何会突然提到这些。
她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于是主动问道:“姑姑是想让我去悟那至关重要的两招吗?”
“不知道,”谢绮眉却难得露出茫然之色,“若只有你一人悟出,我们难不成要看着你为了斩魔而燃烧自己的性命吗?更何况这两式剑招又不是轻易便能悟出的”
云挽却想起了那时在浮玉林时,面对被魔气污染的崔檀昭,她所产生的那份异样的感受。
她想,也许她真能做到呢
可是就像谢绮眉说的那样,难道她真的要牺牲自己去斩魔吗?她真的有那个勇气吗?这么做又是否值得呢?
她突然又想到了沈鹤之,想到了他身上的厄骨,从前她曾产生过强烈的想要消除厄骨的念头,可后来,她又觉得这样的念头是那样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