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楹虽是她父亲的师妹,但她对她的好,却更多是因她父亲而起的某种爱屋及乌。
云挽下意识便握紧了谢绮眉,像是某种温热的力量,如水流般渐渐注入她的四肢百骸,又像一只伸来的手掌,一寸寸拂去她发间的冰霜。
谢玉舟一把将插在地上的本命剑拔了起来,又拎起了封魔锁的链条,拖着那被锁链五花大绑的魔气团,这才众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飞泠涧地处偏僻,又戒备森严,自是不会让门内弟子轻易入内的,因此等到了那座云挽无比熟悉的竹楼前时,就只剩下门内的几位长老,和谢绮眉、扶向柔这两位掌门了。
竹门推开,身受重伤的少女躺在屏风后的床榻间,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却又被一道冰寒的灵气护着。
云挽忍不住去看沈鹤之,却见他一见到那重伤的少女后,便仿佛所有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再不会分神去在意其他。
只看了一瞬,云挽就迅速移开了视线,扶向柔二话不说,便提着药箱跟随沈鹤之来到了屏风之后。
也不知扶向柔是使了什么手段,不过片刻的功夫,那道屏风就被移开了,凌苏苏也在沈鹤之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她伤势还未痊愈,脸色仍苍白如纸,乍一见到这么多人出现在她面前,她顿时觉得不安,下意识便往身旁的青年怀中躲。
少女没有束发,乌黑的发丝将她的脸颊衬得格外白皙小巧,这副无措又脆弱的模样,令人很难与她说出重话来。
谢玉舟却在此时笑了一声:“凌师侄这是什么表情啊,别是昏迷太久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