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并不急,但谢玉舟却很急,他甚至没留下来再与她多说些什么,就匆匆离开了。
云挽又独自一人待在地牢中,不时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
小师叔离开后,沈鹤之再未出现。
云挽不清楚谢玉舟有没有将她所说那些告知给沈鹤之,她亦猜不出他会是怎样一副态度,而当天晚上,崔见山便派出弟子前来提审她了。
奇怪的是,那两名执事弟子,走至地牢后,竟在即将靠近她的牢房时,被一道透明屏障挡住了,再难寸进分毫。
云挽起初觉得茫然,但随后就突然反应了过来。
是阮秋楹来了。
那两名弟子最终无功而返,不久之后,崔见山就亲自现身在了这处憋闷的地牢中。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二长老别叙和三长老程惠风也一同跟了过来。
想来戒律堂地牢遭人入侵一事,触犯了三峰长老的权威,令他三人皆聚集在了此处。
崔见山的脸色很难看,看到云挽仍安坐在石床上后,他甚至愤恨地捏紧了拳头。
如水波般的灵气缓缓荡开,以云挽为中心,将她身处的整间牢房都包裹在了其内,而阮秋楹也终于在此时现身。
与三峰长老呈对峙之势,她却不露丝毫慌乱神色,反倒看起来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