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这句,谢玉舟便头也不回地御剑离开了。
云挽仍低垂着头,挡在她面前的人却慢慢转过身来。
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生着剑茧的指腹随之蹭上她的眼角。
“还以为你哭了。”他的声音也很轻,听上去便温柔得有些过分。
云挽不敢看他:“我没那么爱哭”
那只捧着她脸颊的手轻触之后就放开了,他却转而牵起了她的手,但不再是之前那般隔着衣袖,而是坚定地将她的手握入了掌心。
云挽被他一路牵着向那片幽萃竹林中走去。
竹影在夜色中摇曳,他的声音也在浓郁的冷木香中响起:“谢玉舟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不必自责,也不必觉得愧疚,更不必担忧害怕,我心意已决,心境也已彻底稳定,不会再那般容易受到影响。”
云挽抬头看他,他恰也转头望来,眼底似是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沈鹤之并未多做解释,云挽却觉得自己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下意识就收紧了五指,她想,她一定会更加努力,她不想让师兄等得太久。
自那夜之后,云挽便不再因沈鹤之的主动靠近而无措惶恐,两人相处的机会自也变多了。
那些平日里与云挽走得近的师兄师姐都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向来崇拜沈鹤之的方澜,一脸的向往:“铁柱师妹,我原本还以为你与沈师兄的关系一般呢,倒没想到他竟如此关心你,真是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