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道:“那位净水剑君如今是何身份我是不知晓的,但她昔日的爱人却是归墟海当今赫赫有名的那位万魔护法,戮心大人,你日后若遇上了此人,可千万要小心。”
“戮心”云挽慢慢念出了这两个字,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并未追问下去,反倒转而问他,“你是想让我去拔那把剑?”
“也不能这么说,”芙蓉耸肩,“我只是觉得,你拔不出剑冢的剑,也许是因为它们害怕你,忘悲剑一身傲骨,应当不至于对你生出畏惧”
云挽有些不解地看着芙蓉,芙蓉却又提醒起了她:“那剑山秘境非常危险,其内自成一片充斥着剑气的小天地,你不一定能闯过去,所以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吗?
可云挽却并不是随便听听。
从听说了“忘悲剑”的名号起,再到前往巫陇荒野的剑山秘境拔出忘悲ῳ剑,这整个过程比云挽想象得还要顺利,因为她只花费了一天。
但又好像不能真的称之为顺利,因为她受了很重的伤,几乎流尽了一身的血。
忘悲剑的确桀骜不驯,可不知为何,它却真的被云挽给拔了出来。
她看着手中的剑,茫然竟压过了欣喜。
她恍惚片刻,好似摇摇晃晃地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待她再次醒来时,剑山秘境已然崩塌得不留一丝痕迹,入目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
云挽脚步沉重拖沓,血迹将她身上雪白的弟子门服染得斑驳艳丽,她发现自己此时已没了御剑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