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
她不该一把剑都拔不出来才对。
云挽怎么也想不到,当她终于站到了剑冢之前,在心中默念出引剑诀时,那片埋骨之地中,竟没有一把剑响应她。
那一声声的祝福似还未完全从耳边消散;那时不时从脑海中冒出的、想帮沈师兄解除厄骨之困的冲动仍在心间回荡,将她面前这片静悄悄的、如定格了般的剑冢,衬得愈发死寂。
云挽是来此的内门弟子中最后的拔剑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就连领队的别叙二长老也皱眉看着她,似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拔出一把怎样的本命剑。
可是,没有一把剑回应她,哪怕是最外围那些灵气微弱的剑,都未曾分给她一分注视。
任是她一遍遍地在心中念引剑诀,反反复复呼唤着,也得不到任何应答。
那些关注着她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有震惊;有疑惑;也有轻蔑
“好了,”二长老别叙终于出声,“天赋不够,不被灵剑认可,以往也不是没有过,倒也不必太过执着。”
他一句话便给云挽判了死刑,云挽却根本不理会他,仍是专注地望着剑冢的方向,一刻不停地催动着灵气。
别叙眼底闪过了不耐之色:“祝师侄,人有时需要接受自己的平庸无能。”
埋骨之地的剑冢每三年开启一次,需由门内长老启动阵法,也需由长老亲自关闭。
别叙将这群内门弟子带了进来,自也是必须将他们全带回去的,他不想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