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喝吗?”霍春生问。
“嗯。”他声音有点闷闷的。
霍春生去找酒了,陆怜也停下筷子,在他背过身去时飞快地抹了一把眼睛,等他提着酒过来时又换上一副天真笑脸,“上次你一下就醉了,我都没尝出味。”
上次那是装醉,霍春生拿来两个碗一一倒满,“这回我奉陪,让你好好喝。”
“好。”陆怜端上酒,勾着嘴唇笑,“第一碗,我干了,你陪吗?”
“当然。”
两人碰碗,各自仰头咕咚咕咚地吞了,几乎同时放下空碗,陆怜喝完抹了抹嘴,“真是好酒。”
“先吃点菜,别喝这么急。”霍春生放下碗给他夹菜,动作娴熟,陆怜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被照顾的那个,起先他还总觉得不好意思,这也没多久,已然变得习惯。
陆怜看了看桌上,又看着他,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喝点汤缓缓。”
霍春生没多想,端起碗喝了两口,再给他倒酒,还没到满,陆怜就端起来喝了,这半碗他像是硬灌下去的一样咽得艰难,霍春生看着不对,立刻起身抢下酒碗,“阿怜!”
酒碗被生生抢走,嘴边的酒全洒在衣领上,霍春生立刻拿袖子给他擦,他却只是笑,仰头迷蒙地看着霍春生,“阿霍,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对不对?”
霍春生心里生出一股隐隐约约不好的感觉,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问题,“衣服都湿了,我去屋里拿帕子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