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窸窣,腰上松了,那双手一层一层地剥,陆怜只有僵硬,压抑着呼吸,他紧紧闭上眼睛。
“这里……还疼不疼?”锁骨处痒痒的,霍春生摸到他领子下那串刺字,陆怜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他眼里的心疼,于是立刻摇头,安慰他,“没关系,早就不疼了。”
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串小字,怎么会不疼呢?霍春生连摸一下都不敢用力,那情态,如看稀世珍宝,看他的心肝血肉,叫人羞臊难耐,陆怜反握住他的手,拢起领子不让他看了。
“阿怜。”他又叫他,声音里有一丝嘶哑,陆怜应了,抬起睫毛看他,情不自禁一般,魂灵都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
烛火一摇,灭了,帐里呼吸纠缠,追逐缠绵,声声不止。
“阿、阿霍……”陆怜上气不接下气,小扇似的睫毛抖个不停,“够、够了……快停下!”
霍春生喘着,一口吞下他的顽抗。
窗外咯噔一下,动静很轻,他们谁也没注意到。
第15章
自古剑客都是衣袂飘飘,白衣长剑,立于天地之间,行于古桥舟上,只有邬思明,没完没了地爬山。
邬思明烦死了走山路,偏偏那人不死心,非要他去,他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来了。
到那破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屋里不见灯火,门却关得紧紧的,邬思明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有动静,细细碎碎的,像有人在喘,他停住,想过要不要掉头回去,结果却挪到了窗下。
“……我不冷,我要回我自己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