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怜把手里的木棍丢进火堆,烦躁的嚷嚷哼,哼完了冷静下来,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晚饭桌上多了两坛酒,陆怜一进屋就看见了,惊讶道,“阿霍你买酒啦?什么时候买的?”
霍春生嗯了一声,“买簪子那天买的。”
提起簪子,两人突然都有点尴尬,霍春生本来没别的意思,实话实说罢了,但陆怜听了多想,觉得他还在埋怨自己的不领情,再想到刚才的事,心更是沉了又沉。
酒一倒上,陆怜端起碗闷头就是喝,霍春生愣住,看着他咕咚咕咚喝水一样,几口就下去了一碗。
“还要。”
“你……”霍春生欲言又止,还是给他续上了,看他端起碗又要喝,忙握住他手腕,“别这么喝,先吃点东西。”
陆怜心里闷闷的,抬头看了看霍春生,乖乖放下碗,夹菜吃了一口。
“阿霍,那个、我有话跟你说。”
“嗯。”霍春生端起碗,轻轻碰了碰他的碗,“先陪一碗。”
接着也闷头喝了,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陆怜想拦没拦住,“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满碗,再夹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