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满又慌又气,铺天盖地的心虚席卷上来,他盯着季随脸上的红爪印,口中骂骂咧咧。
“你属狗的是不是?!”
“大清早有病直接说,这侯府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那张冷玉似的面庞不见怒意,反而是破冰笑了起来,温知满见状就要跑,被季随一把捞了过去,一手按着后劲压了上去。
季随无师自通,这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像上一次那样磕碰。
奈何怀中的人实在不配合,非得做个脱水乱跳的鲤鱼,拱来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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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在外面盯梢,怕有什么贵重物品磕到碰到,忽然听到屋里有什么怪声在响,他心中诧异。
敲门:“世子爷?您醒了吗?”
长风拧了下眉,把耳朵贴近门缝上,只听里面一声闷哼,接着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声。
他一惊,心道怎么还打起来了,手按在门上便要推门而入,这扇门就被温知满从里面拉开。
“世子爷您……”长风的话顿住,盯着温知满殷红的嘴唇看了看。最终在温知满阴恻恻地目光中止住了话。
季随把地上碎了的茶盏拾起来放进托盘中,仔细地在地毯中找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碎片,便端着托盘出去,脸上的巴掌印还明晃晃的。
长风见两人先后出来的模样,下巴差点掉地上,粗长的眉毛在脸上扭了扭。
什、什么情况?
没用膳,温知满让人打了水净过脸,盯着铜镜能看见自己微肿的嘴唇……还有一个不慎磕碰到的小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