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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满小幅度地咽了咽喉咙,得知这钱是来路干净的,便把钱收入自己囊中。

——至于季随说的下次多带点,呵,吹什么吹呢。这五百两说不定就是季随全部家底了。

身后那桌人正唠着家中的鸡毛蒜皮,忽地不知怎么就谈起了其他,声音颇大,温知满听了一耳朵,发现这些人是在谈论自己和季随的事。

有人道:“那两人关系恶劣,这季二公子被带入府中,定是被夜夜折磨!”

温知满扭头去看声音的源处,身后的一桌人把酒话谈,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嗨,俺有个远方表兄在康王府看门,和俺说啊,那留宣侯府的世子脾气大着呢!当着宴会上那么多双眼睛,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打下去,还让季随给他赔礼道歉,你瞧瞧这,啧。”

温知满下意识又去看了眼季随的脸,抓痕已经好了,后面的人继续说:“赌坊都在赌这个季随什么时候死,我看照这架势,能活够一个月都够呛。”

“季随就算家道中落了,好歹以前也是个君子,温知满一个心狠手辣的纨绔子弟,怎么会对自己的仇人手软?”男人拍打着手掌激动地说着。

温知满:“……”

他转过身,扬声问后面那桌客人:“大哥,你见过温知满吗?”

男人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情绪激动所致,脸上红油油的:“没见过!京城谁不知道侯府世子是什么样的人啊。”

温知满拖长音哦了一声,嬉笑道:“原来如此,那这个温知满也太可恶了。”

男人点头,长叹一声:“没法子,人家会投胎,投生在留宣侯府着地儿。”

“那盛京赌坊现在都是在赌季随能活多久?”

男人很热情地说:“几个月的都有,现在压得最多的就是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