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死的人太多了,反倒是没有人能担得起责任。
开封从上到下的官员皆被贬官,而负责河渠工作的工部尚书更是难辞其咎,更何况这大坝还是新建的,
长风重重地点了下头:“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呸,侯爷不是恶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季府虽然被封,那些家眷也在季府里,等候发落呢。”
长风激动道:“世子不是要找季随吗?我派人打听了,季随现在也在季府,我就不信季随这次还能逃脱世子的掌心!”
温知满抬起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件事吧……啊……”
现在他是真看不懂了,之前两人还都是小打小闹,如今自己爹把人家爹都给搞大牢里了,他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第29章 捞捞捞捞
得到消息之后,温知满带着长风去季府四周晃悠了一会,季府门前有不少侍卫把守。
温知满想进去看看情况,但是季府大门戒备森严,墙也高,思来想去,只等傍晚看守的侍卫换值的时候,给侍卫塞了点银子,混了进去。
季家的人都在正堂的院子里,温知满跟着侍卫走到院前,见季随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情绪稳定,甚至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卷,认真地凑着案上的油灯看书。
温知满嘴角一抽,看向院子里其余的人。
季文平只有两个儿子,但是后院里的妻妾不少,女人们围成一团,哀哀地哭着。季川峰是季随的兄长,不知道左手怎的,被纱布包着吊在脖子上,神色萎靡。
院中气氛低沉。
温知满看完,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淡定的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