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看着鱼冬禧,道:“冬禧,你在这等我一会儿,爷爷马上就上来。”

鱼冬禧还是没能抓住鱼安的袖子,鱼安水性很好,就像他的姓氏一般,在水里,他就像一条鱼一样灵活自如。

鱼冬禧攥紧栏杆,看着鱼安的动作。

女人被救了上来,她是失足摔下去的,毕竟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自杀,实在是不太理智,成功的概率也低。

“妈妈!”一个小女孩猛地抱住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哭的很伤心,“妈妈,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跳江不带上我啊!!”

女人闻言,低下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丢人。

站在女孩子旁边的小男孩冷着一张脸,是个很酷哥的长相,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轮廓分明,眼神犀利,以后定是个帅哥。

“不要再说话了……”女人压低声音,“我从船上掉下去已经很丢人了,你不要再讲话了……”

鱼安年纪已经不轻,但是身体素质很强,而且常年锻炼身体,甚至还有很清晰的肌肉线条。

鱼安的衣服已经湿透,陶隐将自己外套披在鱼安的身上,道:“先回去吧。”

女人看向鱼安,道:“叔叔,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鱼安摇摇头,道:“没事,你人没事就行。”

女人说什么都一定要留下鱼安的手机号码,还要亲自登门拜访道谢才行。

几人最后还是没参加上这次的民俗活动,第二天一早,几人就回去了。

这件事情对于鱼冬禧来说,既是大事,但似乎又无足轻重,理论上来说,后来鱼安生病和这次救人没关系,但是……鱼冬禧始终会把鱼安的病和这次救人联系在一起。

之后的日子依旧平常无奇,直到那个女人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