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婧华久久不语。
半晌,她倏地冷笑,“逛窑。子的时候不嫌脏,现在光明正大做生意,他们倒是知道嫌了。”
将筷子拍在木桌上,萧婧华霍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备马。”
箬兰急急跟上。
陆埕在一旁听了全程,见萧婧华撇下他火急火燎离开,有些着急,略带蹒跚走到门前,放声道:“孟年!”
“怎么了?”孟年从角落里窜出,往屋里望了眼,“郡主呢?”
陆埕没答,“备马,我要出去。”
孟年为难地看着他的腿,“你的伤还没好呢。”
“不碍事,赶紧去备马。”
见他这般焦急,孟年压下好奇心,匆匆去牵马。
……
陆府门前立着一名姑娘,来回走着,脸上遍布焦急。
那姑娘见了萧婧华,眼睛亮起,殷切道:“郡主……”
“我知道。”
萧婧华止住她的话,利落跨上箬竹牵来的马。
“予安,你回王府调两队侍卫去蒲草居候着,以防万一。”
予安拱手,“是。”
她骑上马,瞬息间不见了踪迹。
萧婧华一扬马鞭,骑马朝蒲草居而去。
觅真拉了那姑娘上马,紧随其后。
离得还有些远,萧婧华便看见蒲草居门前围了许多人,喧嚣似锣鼓,几欲震天。
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落后一步的觅真,她快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