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埕斜了眼,没再管他。
孟年的身手还算不错,陆旸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打不过他,他也有自知之明,一个劲地躲。
没多久,孟年琢磨过来了,这是溜着他玩呢。
他气笑了,抓小鸡似的抓住陆旸要他求饶。
二人的笑声回荡,萧婧华见今日阳光不错,让人搬来椅子在院里看这个月蒲草居的账本。
陆埕没去打扰,从书房里取了木头和刻刀,靠门坐在她不远处,垂首削着木屑。
陆旸撒完欢回来,站在一边看。
看着看着,他忽然开口,“哥,你教我吧。”
陆埕头也不抬,“你学这个作甚?”
“送人啊。”陆旸理所当然道:“六姑娘上次送了我话本,我正愁不知送什么回礼。我看木簪就不错,她若知道是我亲手做的,肯定高兴。”
陆埕动作一顿,眯着眼看他,“话本?”
陆旸笑意僵住,“哈,什么话本?哥你听错了吧?”
“不是我说,你怎么年纪轻轻就空耳?老了还了得?”陆旸倒打一耙,“我看你就是……”
在陆埕冰冷的目光下,陆旸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弱弱道:“你就说教不教嘛。”
陆埕无奈,放他一马,“教。”
陆旸欢呼一声,“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
他转身进了厨房,在柴火堆里找了根木头,端着小凳子坐到陆埕身边,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