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埕福灵心至,立即领略到萧婧华口中的“他”是谁,长睫低垂,“去后,扔进河里。”
虽隐去了一个字,但萧婧华听懂了。
马车里药味浓郁,她待久了坐不住,恨不得将鼻子捂住。
既然陆埕无事,那她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颔首道:“我先走了,你好生养伤。”
萧婧华起身开了车门。
觅真立马扶着她下了马车。
那道窈窕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陆埕阖上车门,眉间痛意终于没忍住泄了出来。
他解开衣衫,偏头去看手臂情况。
裹着的纱布上已有血迹渗出,倘若萧婧华再待片刻,便能察觉出异常。
好在这车里药味浓郁,完全盖住了血腥气。
“叩叩——”
陆埕齿关泄出一丝气音。
“进。”
孟年飞快把门关上,眼里浮现出血色,惊了一瞬,“这怎么弄的?”
连忙接过陆埕的衣服,他皱眉心疼,“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裂开了?”
陆埕摇摇头。
孟年苦大仇深地解开他缠在手臂上的纱布,掀开一看,源源不断的血正汩汩往外冒。
他骂了一句,“好端端的,你做什么要自残?”
脑子进水了?
陆埕抿起苍白唇瓣,沉默不语。
孟年恨铁不成钢地给他止血上药,然后取出干净的纱布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