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陷入冷寂。
陆埕端起碗,一饮而尽。
姜汤分明是辣口的,可他却觉得嘴里满是苦涩。
蜡烛“噼里啪啦”燃烧,直至最后一丝亮光熄灭。
孟年在敲门。
“大人,该去上值了。”
陆埕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轻启唇,“好。”
嗓音嘶哑不已。
站起身时,脑中一片晕眩,他撑着床沿,勉强站起。
出门后,陆埕对孟年道:“今日不必跟着我了。”
孟年疑惑。
陆埕轻声嘱咐,孟年神情严肃,“我这就去。”
进了官署,陆埕暂时忘却苦涩,埋头疯狂办公。
那劲头,看得同僚紧张不已,越发兢兢业业。
一日转瞬即逝。
下值后,陆埕出了官署。
外头飘着濛濛细雨,细密雨丝顺风爬上衣摆,他撑伞,来到某座茶楼。
孟年等在楼下,见了他低声道:“人在楼上,那边已经同意了。”
陆埕颔首,收了伞交给孟年,一步步迈上石阶。
来到某间房门,他轻敲两声。
里头传来一声轻柔的“请进。”
陆埕推门。
屋内的姑娘见了他,忙站起身,“陆大人。”
“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