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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忙了吧。

萧婧华恹恹地想。

隔日箬兰去取早膳,却是空手而归,对萧婧华无奈道:“郡主,王爷发话了,说是两日没见到您的影子,让您今晨必须同他用膳。”

萧婧华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意丛生,“好,我这就去。”

到正院时,恭亲王正在用燕窝粥,听见动静,连个眼风都没甩。

萧婧华镇定自若地落座,支使侍女给自己舀粥。

恭亲王放下白瓷碗,用帕子擦了嘴,“你这两日忙什么呢?”

酸溜溜道:“连陪父王用顿饭的时间都没。”

萧婧华小口吃着粥,“有个姑娘受了伤,我去看望了。”

“哪家的?”恭亲王问。

“父王又不认识,问来作甚。”

“你这丫头,父王不认识就不能问了?”恭亲王不虞,“若是个坏心思的把你卖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哪有这么严重。”萧婧华顿住,低声喃喃,“我不知道。”

“不知是何意?”

见女儿竖起眉,明显不想谈这姑娘,恭亲王只好转移话题,“陆埕近来办了件大事。”

萧婧华抬眼,咽下嘴里的粥,“什么大事?”

“你皇伯父为你姑祖母修堰这事,你知道吧?”

“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父王说这个作甚。”萧婧华不解。

她的姑祖母新昌大长公主,可是位传奇人物。

姑祖母的父亲,也就是她的曾祖太/祖皇帝当年乃是前朝勋贵后裔,却因皇帝昏聩,小人作祟,被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