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的花房还差一个伺候的侍女。
他们走在酒楼前的石阶上,陆埕闻言周身一顿。
今日是个艳阳天,温暖的阳光照射而下,在他脸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光线昏暗的祠堂内,微弱烛火随风摇曳,男孩跪在牌位前,身后站着一位美丽柔弱的夫人。
她举着藤条泪流满面,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身上。面色痛苦无助,落下的力道却极为坚定。
夫人哭着喊:“我的儿子,绝不能为奴,绝不!”
“陆埕,陆埕?”
陆埕恍然回神。
姿容明艳的少女歪着头,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你怎么了?”
喉结上下滚动,陆埕握紧手中之物。
两息之后,他松开手,把钱袋子还给箬竹。
“无碍。”
出口的嗓音极为沙哑,他顿了片刻,缓声道:“没有人想做低人一等的奴才。”
萧婧华不解其意,正要追问,陆埕已经进了酒楼,她连忙追了上去。
“陆埕,等等我。”
……
念着陆埕瘦了,萧婧华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
她还想多点些,被陆埕阻止了,顺便去了十道。
萧婧华不满,“这才多少啊,你看你都瘦了。”
陆埕淡淡道:“太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就吃不完呗。
萧婧华唇瓣微张,余光里陆埕面色冷淡,她对他的情绪一向敏感,总觉得他现在兴致不高,将话咽了回去。
抿了抿唇,她斟酌着道:“我听说,你离京之前,在城门口和纪初晴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