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觉得江天谕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不可理喻!
再加上脑海中混乱的记忆轰炸,甘澄控制不住对他大吼:“江天谕,你是不是有病?!整天就知道程放南!程放南!你要是喜欢程放南,你就去找他啊!”
他站起来,一米九三的个子极具压迫感。有什么东西被他掼过来,白色药片哗啦啦撒了一地,白色药瓶滚到她脚边。
“那这个呢?”
是避孕药。
婚姻五年,她跟江天谕一直维持着不尴不尬的状态,前几年,她几乎都不来这里,最近一年的频次才多起来。不过大多是跟江天谕分房睡。
当然,她也有跟江天谕亲密接触的时候。毕竟做了五年夫妻,避免不了。
每次甘澄都是咬着牙挺过去,跟受刑似的。吃避孕药是因为,她不想让孩子在没有爱的环境下诞生,至少,至少,得等到她有一点点喜欢江天谕吧?
她避开江天谕的视线,沉默。
“甘澄。”他用脚碾碎药片,朝她走近,“嗯?没话说了?”
“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不行吗?”
他站在一米外,紧紧盯着她,像是暗夜里冷血的爬行动物。甘澄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好像被滑腻的毒蛇攀上手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往后退,背被扶手抵住。
甘澄一直很怕江天谕。不论是他几乎要比自己大一倍的体型,还是他周身散发的阴沉气场,仿佛随时都会将人拖入深渊。
“江天谕,我已经知道了。”她声音有一丝颤抖。
“哦?知道什么。”
“当年的事都是你做的,是你给我爸的公司下套,逼我爸,让他用我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