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瑾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而苏瑶从始至终都只是裴泫霖的一枚棋子,一枚死了也不觉可惜的棋子。
裴泫霖就像没听见一样,起身将画像挂好,淡淡的问:“走了?”
陈义点点头,“嗯,走了。”
裴泫霖转身看着他,眼神冷漠地问道:“苗族那边如何了?”
“回王爷,按照目前的行程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半月便能抵达京城。”
裴泫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喃喃自语道:“半月……希望苏瑶不要辜负我对她的期望,可得好好的搅一搅这浑水啊!”
说完,裴泫霖突然勾着唇,随手将手中的毛笔丢到一边,然后看向陈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地问:“纳兰樱在暗影楼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吧?”
陈义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如实回答道:“听闻周围的探子来报,暗影楼时常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裴泫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对目前的情况非常满意。
紧接着,裴泫霖又将目光投向了陈义,用一种带着几分威严的语气询问道:“嗯,院子后面的那条圣蛇,你可有法子驯服?”
陈义听到这个问题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回答说:“不行啊,那蛇野性难驯,实在难以驯服。”
裴泫霖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追问道:“野性难驯?可是本王却看到纳兰樱等人在它面前游刃有余、得心应手,他们难道不是已经成功驯服了这条蛇吗?”
陈义听了裴泫霖的话,顿时微微一笑,解释道:“非也非也,王爷有所不知,这巫苗一族隐居山林太久,只怕已经忘了这是一条有灵性的蛇。”
他曾经暗中观察过好几次,表面上看那条蛇在纳兰樱等人面前表现得温顺乖巧,但实际上它那双充满血性的眸子并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