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裴玄瑾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还有一根木头。
像是在雕刻什么东西。
裴玄瑾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白旭,依你所见,要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保护好一个人?”
他如今已是太子,可是他觉得自己依旧没有什么保护一个人的权利。
帝王?
呵,他亲眼看见只因为一句祸国妖妃,便被处死,挂在城墙的画面。
帝王又有什么好的?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受自己的控制。
以他见,是最可怜之人。
白旭听着他这一番话,嘴唇蠕动着,“殿下,这说来简单,说来也难,要么以一人敌万人,再则,像杨大爷他们隐居山林。”
裴玄瑾嗤笑一声,摇摇头,“想抓的人,躲到那里都能抓住,不想抓的人,那怕在眼皮子底下,也懒得动手。”
白旭听完叹气,他的殿下啊,就是顾虑太多。
裴玄瑾垂下眸,又开始手里的动作。
他自小便是一个傀儡,时间久了,便忘了如何挣脱上方的细线。
白旭自顾自的开始收拾着东西,他下山买了一些需要用的,甚至还在院中晒了一些草药。
等姜糯糯腿能动的时候就能开始了。
不过躺着也有躺着的教法,本来他打算教她一些基础的,可是知道她基础还不错后也就加快了些进步。
整个人也嘚瑟极了,时常到裴玄瑾面前夸姜糯糯如何聪明,如何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