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骏蹙眉冷哼一声警告道,“哼,最好是如你说的这般,这次就先禁足一月,再有下次,可别怪朕不留情面。”

好歹也是太子的生母,怎能这般不知轻重。

柳清湄委屈的看着他,最后只好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要将她禁足,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都抵不过裴泫谨那个病秧子吗?

裴骏收回目光,看向下边的太医们,“朕还是那句话,务必给朕治好太子,治不好,你们太医院恐怕也得换人了。”

张太医几人吓得一哆嗦。

“臣等定将竭尽全力医治好太子殿下。”

“嗯,下去吧。”

大殿里再次陷入寂静,裴骏看着旁边的还瘫坐在地上的柳清湄,“媚儿你是一国之母,你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还望谨言慎行,你下去吧,朕累了。”

柳清湄脸上有些不甘的从地上起来,冲她行礼,“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直到她走出养心殿,他都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柳清湄气冲冲的回了寝宫。

东宫

黎阳那边听见消息以后,就立马来跟裴泫谨汇报了。

裴泫谨微微点头,就只是禁足啊,看来他这位父皇还是太心软了。

“嗯,让人时刻观察着,一有什么动向就立马告诉本宫,还有这东宫有人不听话,打发出宫吧。”

他轻描淡写的说完,只有黎阳知道打发出宫无非就是让他将人打死了丢出宫去罢了。

书案边的姜糯糯偷偷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听殿下这意思应该是这事已经解决了,那么今晚她应该能回自己的住处了吧。

黎阳会意下去办,正偷偷看着两人的额姜糯糯忽然发现裴泫谨忽然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吓得她连忙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看似认真,可什么字都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