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寒朝怀里看了一眼,穆重依旧紧缩双目,额头还渗出不少冷汗,呼吸不似刚才那般轻飘飘仿佛随时会断气,但还是没有一点醒来的征兆。
他看向老吴,把小老头看得吹胡子瞪眼。
“看什么看!你真当神医妙手就无所不能了?!”
几下子就让他一键满血,随随便便就能肉生白骨起死回生?
想屁呢!
医生再厉害都是有极限的,还要病患配合,遇到像穆重这样的,大罗金仙来了都没用!
乖乖滚回去一天三服药静养吧!
秦无寒也意识到自已过分心急了,乖乖低头挨训。
挨训的同时还把自已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穆重身上,防止对方又被冷风吹到加重病情。
宽大的外套与那张苍白的脸放在一起,形成强弱对比的同时又给人一种凶恶鹫鹰守护温室幼竹的和谐感觉。
但鹫鹰并没有意识到自已在守护对方,只当是多种外界关系交织出来的职责所在。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惜老吴一心治病救人,忙活完这一个就紧接着去给旁边的哮天犬做检查,别说清了,他就是看都看不见。
倒是缩老远的李扬清疑惑地眨眨眼,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浑身上下笔直笔直的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哮天犬比穆重要好上许多,就是内脏有些地方有轻微的腐蚀迹象,好在干涉的及时,把肚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取出来,回去戴上伊丽莎白圈控制几天饮食就行,整体的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