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重早有准备,迅速将扑腾的狗子制服,但可能是后劲儿不足的缘故,他能感觉到自已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伴随着并不好闻的铁锈味。
穆重尽可能忽视自已身体的异样,视觉和听觉都跟老年电视机一样,雪花白点外加无意义的噪音充斥其中,仿佛下一秒就会报废。
只要熬过了这会儿……
就在他恍神的一瞬间,从哮天犬皮肤中渗出来的黑烟突然凝聚,化作一根尖刺向穆重扎去,像是要背水一战,又像是临死时的同归于尽。
鲜红的血液四溅开,穿过层层白云落入凡间,在各个地方落下一朵又一朵红花。
“死……都死……”
黑刺裹挟着满满怨恨与死亡的气息,哪怕是模拟人类发出声音的话语都带着浓浓的如有实质的阴冷。
穆重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剧烈的咳嗽两声,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划下滴落,犹如在白绢上轻点而落的红梅,流出一条鲜艳到糜烂的痕迹。
“死你个头。
这个时候转换一下视角就会发现,黑刺并没有成功刺入穆重身体,反而被后者的一只玉白的手拦了下来。
穆重的手在颤抖,宽大的袖袍衬托得他的胳膊更是瘦弱,仿佛来个健壮点的人轻轻一折就会如脆竹般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