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耗子在透明盒子里面以一个特别人性化的下跪姿势以头抢地,声嘶力竭的哀求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米粒大小的眼睛里面更是不断涌出泪水。
秦无寒看向穆重,就见对方无动于衷,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哪来的资格和我谈条件?”
穆重喝了一口温暖身心的热水,手肘撑着脑袋从高往下近看盒中老鼠的闹剧。
他的面容依旧温润,微微勾起的嘴角更像是无声润物的春雨,就像一个没有过棱角的神明,怀着满腔的宽容与慈爱,宽恕每一个在他脚下跪拜俯首的信徒。
“你不过是只老鼠啊,”仁慈的神说话了,却不是温润万物的春雨,而是带着冰碴子的寒露:“神明给你的一切都是恩赐,你都得心怀感恩地接受,怎么还敢拒绝呢?”
“我那么用心地商量怎么处置你,这可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识抬举,拒绝我的一番心意?”
鼠妖停下嘶吼,愣愣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神仙,它想说些什么,想要反驳对方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如此耳熟,耳熟到让它心疼肝疼,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灼烧。
高高在上的神仙仿佛洞悉了它的想法,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并将那些可以化作刀刃的语言精炼压缩,给它补了最后一刀——
“拿起枪的人要做好自已被杀的准备。同理,把他人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你,当然也要做好被当做物件牲畜随意践踏宰杀的准备。”
话音刚落,独属于神仙浑厚的灵力威压就朝着鼠妖撵去,把那压缩到极致的一小团狠狠按在地上,直接按成了一块鼠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