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确定了,要再加一个男孩是吧?我告诉你不会再改了,这生意你爱做做不做滚!”
“烦死了,那边的死小孩又搞出烦人的动静,等着,老子先去发泄一下再来和你掰扯。”
刀疤男撂下电话,凶神恶煞地走到那串小鹌鹑面前,一句话都懒得说,抽出皮带就打了下去,他不知道刚才漏出一点泣音的是谁,他也不在乎,只不过找一个理由发泄自已想要施虐的精力。
反正只要让这些小孩在交货的时候活着就行!
刀疤男突然想起那个被他一直打然后死亡的小女孩,眉头一皱,没有再把皮带抽向同一个小孩,而是每个都打几下。
那次意外是恰好遇到对方改主意才没有出事,这次的货物本来就不够,可不能再打死了。
皮带破空的声音和小孩的逐渐变大又被强制降低的哭泣混合在一起,形成压抑又嘈杂的混音,窒息、恐惧、绝望。
终于发泄一通的刀疤男总算是停了下来,没再理会地上的货物,收拾出一个登山包再装点工具,心情通畅地出门“进货”去了。
房门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继而又恢复平静,房门内部正中央贴着一张隔绝外界的符咒,暗红的符文像是凝固的血液,隐约闪烁着不详的红光。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那个恐怖的男人暂时不会回来,房间里才终于发出一声、两声、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哭声。
绝望还在蔓延,没有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