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无寒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突然被公安机关审查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他确实运气差,可这也不是他理应遇到无妄之灾的理由,如果归根结底的话,老板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点责任在里面的。
穆重听着听着,只觉得自已眼前出现了一张扇形图,三分愤恨三分凄凉再带着两分崩溃和两分指责,复杂交织又情绪分明,就那么掺在对方表面平静叙述实则意有所指的控诉里面。
这要是换个不那么理智的人,估计已经拉上“欺诈农民工”的横幅了。
但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一直避重就轻地说话好像也不太合适,穆重在心里给几件事情按照轻重排了一个顺序,这才一一向勤员工解释。
首先是小鬼伤人事件。
这个温小雪可以解释:“买花的人是小丫头的妈妈,她原本只是想回去偷偷看一眼对方,谁知道正好碰到那两个入室抢劫的家伙,其中一个还把她母亲打伤了。小丫头本来就会变厉鬼,受到亲人血气的刺激才没控制住当场发疯,那两个人没被直接弄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跳到茶几上轻拍那盆小花:“她身上因为伤人多了不少血气,不过人没有死,那些血气还是能洗掉的。”
妖怪鬼魂若是将人杀死,那血气才是不可能轻松洗掉的,只会一直趋附在他们的灵魂上,直到去地府受足刑罚才能消去。
知道小鬼不是恶意伤人,他们之间那有些僵硬的氛围散去少许,好似霜雪被除去寒意。
有了这件事作为开头,神鬼精怪的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说。
但温小雪没来得及说,穆重率先出口提醒他。
“小雪不是还要去赶飞机吗?”
瘫在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右手,拿出一个迷你闹钟凑到小猫面前:“我记得你好像是凌晨五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四点了,还有半小时检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