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近些日子扫山门累着了还是怎么,秋负雪都站到床边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板缝隙落在人的半张脸上,为了隐匿身份,额头那鲜艳的魔纹已被抹去,一双赤眸安静掩盖在眼皮之下,少了这些邪魅,凌厉的五官便只剩下俊逸了。

那日在山下,九方苍泽引得许多小姑娘纷纷侧眸而视,这些秋负雪都是看到了的。

但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

浓密的眼睫垂下,正是看得愣神,那沉睡的人忽然翻了个身,接着长臂一伸,直接将站在床前的秋负雪抱进了怀中。

失而复得的充实感填满了内心,九方苍泽叹了口气,“阿雪,离得近点,更好看。”

这是自秋负雪苏醒以来,第一次被他触碰。

反应过来自己不留神被人偷袭了,脸颊泛起一抹红色,他慌忙欲要起身,但那箍在腰间的臂膀却又施了几分力气。

“……”

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

随着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秋负雪淡然从狭小的木床上起身,理了理弄乱的外衫。

而某位作孽者,一条胳膊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秋负雪冷眼瞧着他,“再有下次,我可不能保证你这条胳膊还是完整的。”

“不敢……不敢了!”九方苍泽连声告饶,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颊上。

既然想要他长点记性,秋负雪便一时半会儿没有帮他复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