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屋子呀。”陆子行没有说话,是宁宁替他回答的。

宁宁指着陆子行所画,说:“这就是宁宁跟哥哥娘亲吃饭的地方,那就是宁宁和娘亲的屋子,还有那边,是哥哥的屋子。”

“屋子?可是那床看起来怎么那么奇怪?”经宁宁这么一说,赵麻子还真看出了点名堂来,陆子行画得精细,竟然连屋子的摆设都事无巨细地画了出来。

那床看上去不像是平日里见着的木床,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洞,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这叫炕,下面洞里可以放柴烧,这样床上就能暖和了。”陆子行停下了笔,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副图画,这竟然是他画的!?

“哇哦,陆大哥,你好厉害啊,这屋子看起来暖和得很呢。”宁宁张大了嘴,虽然刚才她早就在陆子行的回忆中看到了这屋子的样子,可画出来别有一番震撼的感觉。

“这叫窑洞,冬暖夏凉,最适宜于这风沙厉害的地方了。”陆子行应道。

“窑洞!?好好听的名字!”宁宁兴奋地拉过桑青桥,说,“哥,哥,你说让大哥他们照着这来造咱们的屋子,你说好不好?”

桑青桥当然也看到了陆子行纸上所画的屋子,也是向往得很,但他也知道这造屋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宁宁,光是有一张图,怕是造不出来吧?”

“不怕,咱们还有陆大哥呢!”宁宁转头看向陆子行,“陆大哥一定会帮咱们的,对不对?”

又一次,明明想要拒绝的陆子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会帮你们的。”

幸亏他那时候在北方呆的时候不短,还真见过别人造窑洞,若是他能记起自己所见的,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