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哪里见过这阵仗,自己就慌了,“那,那怎么办?”

慌慌张张的眼神最后落在了桑青桥身上,她便上前拉着桑青桥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哥哥”

本来一开始是想看宁宁笑话的桑青桥顿时就心软了,只得扭头不耐烦地跟宋允说,“走吧,我带你去洗手,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男孩子!?”

宋允闻言,想抬手抹掉眼泪,可又想起手还脏着,只得咬着牙,硬生生地将眼泪给瘪了回去,转身就要跟上桑青桥,心里有些怀疑师父那么厉害怎么没拦着他摘毒蘑菇呢?

宁宁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多了几分内疚,她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师父?”忽然潘阳的声音打断了宁宁的思绪,他将打来的柴放在了地上,然后才看到宋允走开了,才问,“宋允他怎么走了?”

宁宁哪里好意思将自己闯的货给说出来,忙摇头说,“我,他,他跟哥哥走开一会。”不能说谎的她只得悄悄换了个说法,她现在也没说谎嘛。

“哦,师父,我的柴都打好了,我替你将你们家的柴也给打了吧?”潘阳自告奋勇,他们流放时候烧饭都是自己打的柴,所以他们也会借着采野菜的功夫将当天所用的柴给捡了的。

这活本来是桑青桥干的,现在他走开了,潘阳自然就主动提了。

宁宁闻言则立马抬起了头,满眼的感激,“真的吗?”

“那是当然了,师父我懂的,我要变得强壮起来才能跟师父一样骑大老虎的!”潘阳说着还举起了手臂,摆出个强壮的架势来。

“是啊,老虎跑起来可快了,要是不牢牢抓紧的话,肯定会掉下来的。”宁宁说得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