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宁宁竟然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将他们的礼物都拿了过去,握在了手中,“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师父!”
宁宁说着一脸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扬起了脸。
“师父!”孩子们顿时欣喜地又是深深鞠了个躬。
“起身吧。”嗯,以前文曲星爷爷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宁宁说着还抬手学着文曲星爷爷的样子将手放在下巴上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
桑青言见状哭笑不得,宁宁这小丫头上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可不记得桑家学堂里的老师有胡子。
孩子们应声立刻抬起头来,然后高兴地上前围住了宁宁,“师父,今天我们要从哪开始学呢?要先学打兔子呢,还是先学骑大老虎呢?”
他们这么忽然围上来,宁宁倒是有几分不知所措了,“学,学”以前文曲星爷爷都是从哪开始教她来着的了?她怎么不记得了?
“学摘野菜吧。”桑青言见她为难,便开口说道。
经过了昨天那一番闹剧之后,武总兵自然不会再让官差苛待宁宁他们,也让他们能自由走动,不过昨日在林中发现的尸骨太多,还有宫中的东西牵扯在内,武总兵还是得去向附近县衙禀告一番才是,临走之前又嘱咐了不能再欺负宁宁他们了。
其实就算武总兵不说,张统领现在在军中也没任何威信可言,加上他的一番遭遇,谁还敢为难桑家兄妹?不怕老虎将他们叼走吗?
所以桑青言他们便自由了许多,想着这几日其实宁宁打的兔子也不少了,加上赵麻子他们不知为何,忽然十分自觉地说这种粗活实在不应该让宁宁一个小姑娘去干的,便包揽下了这两天打猎的活计,所以留给宁宁的就只有摘野菜这活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