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勒得太紧,马蹄铁在地面上辗转反侧多时。
镜尘神色凝重地说:“祈风,是时候回奕国了……”
“待到归途,奕国皇位将易主。”
“祈风,委屈你了……”
他面上亦无波澜,三句话似是全无相关,一股脑吐露了出来。
可能是他觉得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
话毕,他轻轻一抖马鞭,独自踏上了返回东陵的道路。
盛祈风愣愣地凝视着皇兄摄政王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他没有被选中。
若说心中没有遗憾和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他身为先皇之子,这皇位他本便有资格争一争的。
他在边疆多年,自认为已经炼出一副坚不可摧的钢筋铁骨。
可他也清楚得很,皇兄摄政王亲自陪同自己前往雍国,除了要探探雍国的实底儿,其中不乏敲山震虎之意。
前些时日,皇兄应是召见了奕国埋伏在雍国的暗探。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祈风才在窥探的人口中得知,自己深深信赖的副将乃是皇兄摄政王早早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暗探。
这样的亲信在自己身边数不胜数,自己想要有任何举动,都会束手束脚,难以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