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翻找,盒底竟还隐藏着一封信笺,他颤抖着双手将其缓缓展开。
“镜尘,此信到你手中时,你应已见那座金狮。此狮,乃我为你我五载婚姻所制。虽知你未必看在眼中,但我仍觉唯有黄金方能匹配这段时光,遂铸此狮。昔日,我亦曾担忧你或许会笑我痴,然我心之所系,不过借此金狮寄寓“一生相守”之愿。如今,你我分道扬镳,但五载光阴不虚。此物予你,祝君觅得良缘,白首相伴。”
镜尘将那信笺妥帖放好,双手握拳,指节攥得咯咯作响,空气越发稀薄,憋得他只好大口吸气。
他懊悔对觉枫过于狠决,然而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这些年来,已经误了他。自己也并非没有想过要果断处置,每到关键,总是事情接连发生,无法下定决心。这次‘假死’本是个不伤人的法子,明焰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一切。他不能让任何人耽误觉枫,无论是明焰还是自己。因此才挺身而出,说出了那些话,做出了那些事”
他自认为能够狠下心来斩断情丝,然而那人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五年光阴,柔情蜜意早已渗透骨髓。如今想要割舍,犹如剔除深入骨髓的毒素,他虽自认能忍常人不能忍之痛,但如今那柔情仿佛化作尖锐之刃,蚀骨浸皮。
见室内寂静多时,赵硕察觉时分已晚,便敦促道:“王爷,祝贺寿诞的朝臣已齐聚一堂,恭候多时……”
“好,即刻便到。”屋中朗声答复。
众臣僚长时间等待,终见摄政王着朝服自内室中缓步而出,纷纷起立,齐声恭贺:“恭迎摄政王,愿摄政王福寿双全,福泽绵长。”
众口同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屋顶,摄政王与众臣工颔了颔首,算是收下了臣工的朝贺。
人群中出列,姚殊出列:“摄政王万安,今早天象大吉,乃仙人飞升的祥瑞,此乃奕国之福,百姓之福。”
并州州丞张茂跪拜敬献,“摄政王万安,并州有幸目睹仙人飞升之盛景,无疑是摄政王洪福齐天,恩泽遍洒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