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箍住馒头腰肢,一手握着对方肩膀迫使对方脑袋看向自己,急得眼角都红了,“我真的不嫌弃你,我问你家人的事情是想着你可能更喜欢和家人待在一起。”
他声音越说越低,面前浮现馒头终于见到家人,朝自己挥挥手说着“再也”,最终和家人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画面。这样的日子怕是不远了,他越想越胆寒,与馒头相处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是偷来的,格外珍贵。
手紧紧揽着馒头的腰,最后一句话低到声如蚊吶,“更何况,人总是要和家人在一起的,你和我,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馒头呆呆地听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老板,嘴巴也半张着,以他脑容量根本无从应对当下处境,但腰间那只大手的存在感却越发强烈,如烙铁般快要将他皮肤烫伤。
他不经抖了一下。
老板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馒头,失去怀中这个人,他手下意识重了点,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才神思回笼。
这一低头看去可不得了,馒头饱满的胸紧紧贴着他的,甚至因为自己过于用力而挤压变型,饱涨得鼓出来,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宣软蓬松,诱人采撷。
满满当当的视觉冲击一下击溃老板本就濒临边缘的神思,他默默感受那份绵软如此真实地与他相触。
待目光上移,看到馒头半张的唇内艳红一点,他脑中的理智骤然断线,在吻下去前,灼热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馒头脸上,眼中炙热的欲望侵吞着馒头神智。
他问:“我可以吗。”
馒头点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