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其他的朋友,但是他们不会住在这里。”陈舟把外套扔到两人一起挑选的沙发上,他单手扯开领带,解开喉结前紧紧束缚着他的扣子。
“他们不会睡在你睡过的床上。”
胡玉有一种天然的危机感,他站在门口,看着陈舟坐在正对着自己的单人沙发上。
陈舟看着他:“怎么不过来?”
胡玉认为此刻的陈舟有点危险。
“我知道了……”陈舟走过来,以一种不容置疑地态度,抓住胡玉的手腕。
胡玉哪里见过他这种态度,他是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气得宴青山都没法子,但是陈舟……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害怕陈舟。
因为陈舟有一股跟他温和面具下截然相反的狠厉,但他平时隐藏的很好,因为这种狠厉是对内的,对自己的严苛。
而当他决定对外时,胡玉认为他很可怕,比生气的宴青山更可怕。
陈舟才不会承认自己生气,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在生气。胡玉坚定地这么认为。
当他被陈舟按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才真正接触到了陈舟的内核。
一直隐忍的、不见光的内核。
“胡玉,你害怕什么啊……”陈舟甚至温柔地笑起来,“你在怕我吗?”
胡玉紧紧靠着沙发背,瑟缩着摇头。
“不要害怕,”陈舟从他的身体上离开,“你真是笨蛋。”
“我不是……”胡玉小声反驳。
“你还记得宴青山跟你告白那天晚上吗?”
胡玉怎么会忘记,那天晚上,他以为宴青山要跟陈舟告白,结果闹了个乌龙,变成了他不得不答应了宴青山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