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经年陈伤,事实上也是,自从少年长大了,他的父亲就打不过他了,后来父亲出了车祸,瘫痪在床,更是失去了殴打他的可能。
陈舟任由身体在冰冷的净水中一遍遍被洗涤,他看着遥不可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
今天着急了一点,他主动把和宴青山之间微妙的沉寂打破。
可是,当看到胡玉全身心相信宴青山后,陈舟知道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冷静。
胡玉对宴青山不一样,当危机来临时,胡玉的第一求助人是宴青山。胡玉很好,对所有人都毫无保留,从不拒绝。
这让陈舟有些动摇,或许自己在胡玉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有点慌张。
陈舟穿好衣服,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
没关系,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顺利过,哪怕经历再多的挫折,他也不会放弃。
(180)
宴青山把胡玉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这是他的房间。
他从洗手间取了一条毛巾,吸满热水后拧干,给胡玉擦了擦了脸。
胡玉的皮子薄,宴青山手上稍微一使劲儿,胡玉的脸就泛红。
“我们回家了吗……?”胡玉迷迷糊糊的。
“嗯,回来了。”宴青山捏捏他的鼻子,“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陈舟呢?”
“他也回家了。”
“你们一起回来的?”
“嗯,两个人一起送你回来,你排面挺大的。”